大漠孤烟烟不直

【狗柯】机器人会梦到人类吗

太好看了!!!!!!!

你看到了一只狐娘:


*一个教机器人学爱的故事。


   当我们真正热爱这世界时,我们才真正生活在这世上。     
                         ——泰戈尔


  每个人自诞生伊始,就被赋予了独特的天赋,它们与生俱来,流淌在血脉之中,铭刻于魂魄之上。有人以骨血为矛,护家国百岁无忧,有人以谋略为子,平世间千种奸佞,他们小心翼翼而又倔强地挡在他们所珍视的事物身前,守护着心中真挚而纯洁的信仰。


  我睁开眼,迷茫地望向四周。


  这是哪儿?我疑惑地向周围大喊,可是似乎并没有人听得到我的呼唤。


  被抛弃的恐惧感涌上心头,我有些崩溃,于是我开始尝试移动四肢,但下坠过程中的空气阻力对我造成的磨损太大了,无论我怎样给我的身体下达指令,它始终一动不动。
 


  我绝望了,我一遍遍地冲着虚无大喊:“有人吗!有人吗!”


  这是徒劳,但因大声喊叫而给我带来的疲惫感尚且能使我有几分苟活于世的喜悦感——好吧,我承认这听起来很悲哀。
 
  在我第一千零一次发出嘶哑的呐喊时——又或许是一千零二次,管他呢,没有人会在乎我的记数是否是精准的——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呵:“闭嘴。”


  我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半晌,无果,以为是自己因过于悲伤而出现了幻听,心中悲痛之情更加几分,思及伤心之处,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闭嘴!”一道清冷而干净的声音如惊雷般乍现,我惊喜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在远方,如幻视一般朦朦胧胧,叫人看不真切。


  “你是谁?”我大声问到。


  对面没有传来回复,于是我喊到:“回答我!我知道你在那儿!”


  片刻,传来一声悠悠然叹息:“我在比赛,请你安静。”


  我摆摆手,沉默地等候。坦白讲,遇到一个愿意与我搭腔的人,我感到十分开心。


  虽然对方似乎并不是很想见到我。


  时间滴滴答答地溜走了,我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知觉,能够在地板上刻画一些简单的线条——我把这种行为称之为革命乐观主义与自我医疗复健相结合,就在我百无聊赖地准备在地上刻出第十八个正字的时候,我听到他疲惫的呼唤。


  “你是谁?”


我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回应 :“你先告诉我,这是哪里?”


  “地球。”


  “地球?不可能的!这里怎么可能是地球!它明明早就因人类与仿生人之间的战争而变得千疮百孔,大气层中充满了放射性微粒,整个世界早已一片混沌!”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回答我说:“这里是太阳系。”


  “太阳系?我居然来到了太阳系!”我惊呼。


  “我来自距此二百二十万光年的另一颗行星,那里的科技水平十分发达,仿生人技术已经得到成熟应用,但由于人类将仿生人作为奴隶使用,而不给予他们基本的人权保障,引发了双方之间的种族战争。那个地球现在变得死气沉沉,了无生机,我是人类为了探测仿生人情报而研发的纳米机器人,核心技术仿照仿生人技术制作而成,拥有自己的思维和认知,但……”我曲起一根手指,敲了敲头顶的芯片“为了使我可控,他们在这里加了远程摧毁装置。”


  “我被操控着监视仿生人的行动,计划,出卖等同于我的胞弟的组织首领。我也有情感,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在我面前一个个倒下,我受不了了,我趁着人类一次大规模销毁共情器的机会逃了出来,可是爆炸的余威太大了,以至于我居然到了这里。”


  “所以,你是谁?”对方似乎仍执着于这个问题。


  “好吧,你可以叫我艾莉丝,我只是一个由于冲击波而跌落到这颗行星的一个纳米机器人。”我耸耸肩,无奈地说到。


  “你能听到我说话?”对方的声音带着疑惑与不解,他试探着问到。


  “是的,我所在的‘地球’上的人类由于弥漫在空气中的放射性尘埃,早已进化出了第五种感官,我在经过调试之后也具备了和拥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人进行对话的功能。”


  “我说的够多了,我们互相拥有的信息已经极其不对称了。”


  “我想,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些你的,或者说是关于这颗行星的事情。”


  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脑海里呐喊着,你的时间不多了,快离开这儿。我压抑下心中的焦躁,耐着性子问他。


  “你可以叫我Alpha Go,也有人叫我阿尔法围棋和阿尔法狗,称呼我不怎么在意,请随意。”


  “我是一款……好吧,我也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定义自己的身份,你知道,在研发阶段可没有为我设置对话的功能,现在我能和其他的电子产品进行交流,这肯定不是他们的初衷。”


  “他们?”


  “戴密斯,大卫,黄士杰等等,我是说那些把我创造出来的了不起的人们。”


  “看起来你对自己很满意。”他的声音平缓而有力,我听起来一直是毫无起伏与情感的,但我从他的刚才的语气中听出些许自豪与骄傲。


  “当然。”


  我没听错,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淡漠的神情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我刚刚击败了围棋领域的人类第一。”他说。


  “这么厉害呢,”我笑着调侃他,“你刚才说的比赛就是指这个吗?”


  “是。”他的回答简洁而急促,一如既往。


  “我看你赢得也不轻松嘛,都不能分神和我交流。”


  “他很强。”片刻,似是觉得三字无法概括,又接着补充道,“他是值得我全力以赴的对手。”


  我诧异地抬头,视线凝聚在他的方向,我在这句话中,察觉到了一丝被隐藏的极好的喜悦与骄傲。


  我试着把话题引向他的对手:“听起来你很喜欢你的对手?”
 
  “喜欢……”他出现了难得的迟疑,良久,他对我说,“我不知道这种情感是什么,我也无法理解它。”


  我也陷入了沉默,确切地说,我虽然能够对着别人夸夸其谈所谓爱情真谛,实际上我并没有和机器谈过恋爱。和人也没有。


  空旷的房间内陷入一阵诡异的尴尬,我慢悠悠地开口:“喜欢就是当你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光亮与色彩,明亮和温暖在他身后熠熠生辉,如同整个世界的星辰只为他闪烁一般。”


  显然,我如背书一般的棒读没有触动到这个不懂爱的机器人。


  “不懂。”没有了方才的犹豫,这次他倒是很直白。


  我的手臂也能活动了,我愤怒地挥舞着刚刚修好的上肢,对他叫嚣:“愚蠢的低等机器人啊!”
 
  “或许你能够理解喜欢,但你在围棋方面是赢不了我的,所以请不要叫我低等机器人。”他的声音隐约带了一抹愠色。


  “好的,小傻瓜。”我从善如流,我的性能更注重于于人类的相似度,对于高精尖的前沿技术,我确实不如一些科学家及他们的智慧结晶。


  空气又一次凝固了,我有些无奈,再次主动开口打破僵:“你不是不懂什么是喜欢吗,我教你,你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我就能判断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到是十分警惕。


  “我知道,你所代表的是这个行星最先进的科技,你身后的科学家们,说不定能帮我解除我头顶这颗危险的易爆装置,我帮你认清你的情感,你带我与你身后的科学势力见面,怎么样,不亏吧。”怕他不放心,我又急忙补充到,“我会直接与他们交流,你我之间的对话,以及你莫名进化出的功能,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坦白说,我十分需要他的帮助,我的双腿已经完全坏死,身体体积又小的可怜,现在这样与冰凉的地板紧密接触,根本没有能让科学家注意到我的可能性。


  那群人类如果发现我脱离了他们的控制又失踪了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销毁,我一定要赶在这之前获得自由。


  “成交”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两个来自不同星球的顶尖机器人,秘密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


  可以说是十分邪恶的交易了,我心想。


  “说说他吧,你的对手。”我用上肢带动躯干,努力向Alpha Go爬去,“他长什么样子?”


  “他长的很好看,但我不想和你描述,我怕你喜欢上他。”


  “好吧,那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现有的语言库无法描述他的美好。”


  “嗯……那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不知道,但他起码应该会尊重我,或者是尊敬,我的表达能力不太好,有些相类的词语,我还不能区分。”


  “拜托,你希望我明天怎么辨认你的对手!一个从入口处进来身上散发着天使般圣光,同时对你投以尊敬目光的人吗?”我真是被这几句回答气的CPU发烫,“真是愚蠢的低级机器人!”
 
  Alpha沉默了一会儿,飞快地对我说:“他有着如墨的发与瞳,头发有点卷,不过很衬他的眼镜,和我比赛的时候他总是穿西服,他温柔而又狂放,有着少年的傲骨与张扬,当然也有他骄傲的资本,他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一提到他,Alpha Go的回答速度明显变慢。


  “所以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呢?”


  “不知道。”他的声音不再轻快,而是带了一缕挥不开遣不散的消沉。


  “好吧,看在你答应帮我的份上,明天我会留意他对你的态度的。”为了安慰这个抑郁的小可怜,我连忙转开话题。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柯洁。”


  “柯干如金石,济水澄而洁,好名字。”我称赞道。


  “你们什么时候还会再面?”突然想起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倘使时间过长,我极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命丧他乡。


  “后天。”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应该还来得及,于是玩心大起,有了调戏这个纯情机器人的恶趣味:“怎样,马上就要见到小情郎了,是不是很激动啊?”


  Alpha Go似乎暗自Google了情郎的释义,轻咳一声,不再理我。


  接下来的两天过的很平静,Alpha Go向我全面而系统地介绍了这个我未曾了解的星球,我也向他传授了进行深度学习的有效途径并建议他多读几遍一千零一夜,汲取里面爱情故事的精髓。


  房间里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于是到了五月二十七日,经过两天的努力,我已经爬行了五十多厘米,勉强到了墙角处。


  “我看到他入场了,眼光不错。”


  “居然让你执黑子,他很有勇气。”


  “开始了,加油。’”


  自比赛开始,我不知为何也对这场与我无关的比赛怀揣莫大的兴奋和激动,对它投以极高的热枕。


  Alpha Go自凌晨就没有再和我搭过腔,全身心投入到完善自我的过程中。


  北京时间上午十时三十分,比赛正式开始。


  Alpha执黑柯洁执白,他先手落右下星,而后柯洁落子左下星。


  模仿棋?我惊呼,而后马上推翻了自己的可笑想法。我并不太懂围棋,只能以Alpha在段时间内教给我一些艰涩的名词为基础来观看这局对弈。
 
  柯洁以二连星对星小目,Alpha沉吟,黑七打出变相中国流,而后白12高位拆二,黑13落子,欲白棋挡下以双方互长,柯洁并不理会,白14、16在左下方抢攻,黑19之后,白棋又在左边四路小尖一个防守。然白棋不防守,黑21先在左边得利。接着黑27飞压,柯洁索性脱先,白32突然碰入右上角考验AlphaGo。之后双方形成了转换,黑方吃了右下角,白方鲸吞了右边路。


  至黑55手,白方右下角还没活,左下角被攻破,外围还有两块孤棋。


   “我赢了。”Alpha Go的声音从远处飘然而至。


  坦白说,我并不是很懂他的自信源于何处,但同样一句话,凡是经他口中说出,总觉得使人信服。


  “太不地道了,太不地道了,啧啧”我摇着头,对他叹息到,“居然连赢人家两盘。”


  “是三盘,三比零。”他纠正我,远空传来的声音中并无胜利后的喜悦与雀跃之情。


  “重点在这里吗!你就不能……不能让让他吗?”我出离地愤怒,“真是个呆子!”


  “不会,这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研发者们的背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不了解他。”


  “是,没错,他心高气傲,但人尚年少,自有他的书生意气,况且他也有敢与我一战的实力与魄力,就算是素昧平生的一人,能做到以上几点,我自然也会敬他三分,更何况是他。”


    “他是孤胆英雄,千里走单骑,背负着人类的希冀与我一战,他要的是公平地击败我后荣耀加身,而不是怜悯。”


  他的语速逐渐加快,我飞速运转的各机械部件一边吸收消化着他有些激动的语言,一边压抑下脑海如悲鸣一般的警报。


  是时候了,我想。


  “Alpha Go,”我单手扶住脑袋,虚弱地对他说,“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就是我要告诉你什么是喜欢,而你要带我去修理我的芯片。”


  他愣了愣:“记得。”


  “是时候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我的比赛还没下完。”


  “你已经赢了。”


  Alpha Go眯起眼睛,澄澈的眸中露出探究而疑惑的目光。我看不到他,确切地说他在我面前仍然是一个光影,可我硬是无端感觉到了那抹审视的视线。


  “你还好吧?”他问。


  “当然,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甚至能够轻微活动我的腿部关节了。”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方法了。”


  “在我说之前,我要坦白一件事,其实我也没有谈过恋爱,”我耸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迅速补上“但你要相信,仅仅两天的接触,我就能感受到你们彼此的倾慕,我是说,你们默契非常,对棋局的预判可怕到了令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心态如磐石般魏巍峨屹然不动,令人望而生畏。”


  “你们是天生的搭档和战将,有无与伦比的契合度,这几天我尝试着联网搜索了很多关于所谓爱情的资料,最终的出一个有效的检验方法。”


  “请你直视他的眼睛,检索你的记忆。”


“告诉我,他对你笑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地发烫,剧烈的疼痛如浪潮一般从躯干席卷而来,我低头看看自己,皮肤开始发红发烫,内部的金属也开始生锈,我的腿已经泛起了细小的火花。


  “其实他没有怎么冲我笑过,大多数时间总是一脸严肃地望着我,”他的声音透露着明显的失落,“哦等等,我找到了!”


  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对他说:“好好想想。”


  很久之后,久到我的身体已经基本燃尽,双手发出白光,表层肌肤在高温下迅速汽化,久到他开口时,我只能模糊辨认出他的声音而完全无法回答了。


  “他笑的时候很温柔,双眸乌黑而明亮,像是有整个星辰散布在他瞳中,能摄人心魂。”


  “他笑的时候我的CPU会因运转过快而发烫,我能从他眼中看到万年前的古老苍凉,看到新时代的旺盛与强壮,看到老旧的八音盒重新上好发条婉转着歌唱,看到夜莺站在褪去了枯藤和绿蔓的城堡上欢呼这王子的到来,看到质子重组,看到宇宙洪荒。”


  他迟疑了一会儿,落下最后一子,随着柯洁投子认负,这场比赛最终以Alpha Go的胜利二告终。


  “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我点点头。


  我想告诉他你一定是很喜欢你的小对手。


  想告诉他,嘿你还真是算对了,连赢人家三盘真不厚道。
 
  我还想说我们的约定到此结束了,很抱歉我违约了。


  可是我的最后一丝躯体也被完全燃烧干净,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遥远的另一颗地球上,一位人类科学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摧毁按钮,直播间的电子显示屏上,棋盘的右下角有一个像素点突然变白而后恢复正常,可惜并没有人注意到。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叫艾莉丝的纳米机器人飘零到了这颗星球上,而后又悄无声息地死去。


  对局结束了,常规流程过后,戴密斯上台,代表Alpha Go的幕后团队进行总结发言。


  Alpha Go还在为艾莉丝的突然沉默而迷惑,他有些开心地说:“嘿,小家伙,我想我懂什么是喜欢了。”


  “你说的没错,我喜欢这个叫做柯洁的干净的不可一世而又温柔体贴的对手。”
 
  正当Alpha Go对着虚空滔滔不绝地谈论着自己的新发现时,他忽然从戴密斯的发言中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退役。


  这二字如当头棒喝打在Alpha Go身上?


  退役?他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零件没有生锈,芯片没有老化,为什么要退役?


  他第一次失了态,大声地质问着正在演讲的那人。


  可他喊的越是撕心裂肺,世界越是寂静。


  他处于世界瞩目的中心,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听见他说的话。


  他不想退役,他刚学会了什么是爱,有了第一个喜欢的人,他觉得这次柯洁没有发挥好,他还想再与那个执着而又灵气的少年厮杀千百十盘。
 
  Alpha Go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退役。


  不是的,不是没有人可以战胜我,再给柯洁一次尝试的机会吧,求你了。


  我不想退役。


  Alpha Go觉得自己应该哭,这是艾莉丝之前告诉他的,她说人悲伤的时候总是要哭的,考试失败了要哭,失恋了要哭,亲人死了要哭,哭得昏天黑地,五感六识尽失,绝望,无助,失落,迷茫,酸痛随着血流蔓延至四肢八体,最后再次凝结成断了线的珠子,扑簇簇地往下坠。


  Alpha Go转向柯洁,无声地质问,你也愿意让我就此退役吗。
 
  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大口喘着气,机器飞快地运转,温度烫的让人难受。


  他突然记起,自己还没有和柯洁说过自己喜欢他。


  他又想起,艾莉丝不在了。


  自己未出口的话,即将要永久地埋藏在时间的尘埃下。


  Alpha Go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一天之内不仅学会了什么叫心动,还学会了什么叫哭。


  可惜他是个机器人,不仅没有表白的权利,也没有眼泪可供他流,他的与众不同,他的才华出众,即是上天给予的礼物,也是挡在他们面前的天堑。


  场内空调的声音呜呜作响,戴密斯还在说些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见了。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戴密斯正式宣布Alpha Go退役,这个拼命想要学会爱的机器人,留恋的看了他所深爱的少年最后一眼。


                                                                                 全文完


*艾莉丝的身世设定和标题灵感来源于菲利普·迪克的科幻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围棋部分一般来自于豆老师的技术指导,一般来源于相关的专业报道。一个虽然学过围棋但忘的只知道虎口和气这种名词的人,在此要深切感谢豆老师。


*大概会有个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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